山風捲著松針的清苦灌進領口時，李瑤的指尖還殘留著湯凜掌心的溫度。
兩人踩著月往玄霄閣走，的目總不控制地黏在湯凜後背——玄鐵劍鞘上的雲紋被夜風吹得翻卷，像某種蓄勢待發的。
殘魂消散前那句“小心邊之人”在耳中嗡嗡作響，連帶著腕間淡青紋路都泛起細微的。
那紋路從腕骨爬向手背，和前世幻境裡那隻半明的手重疊影，命鏡隔著襟燙得心口發疼，像在灼燒某種未說出口的懷疑。
湯凜突然頓住腳步。
李瑤險些撞上去，抬眼便撞進他沉如深潭的眼底。
他抬手拂去髮間沾的松針，指節過耳垂時，聽見他低低的嘆息：“瑤瑤，你在發抖。”
這才驚覺自己的指尖涼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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