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是被一陣刺痛驚醒的。
額間金紋像被燒紅的針尖反覆挑刺，猛地攥住湯凜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手背的皮裡。
眼前的景象還帶著重影，卻先看清了湯凜眼底的——他守了多久？
“醒了？”湯凜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過瓷片，另一隻手覆上額心，靈力如溫泉漫過刺痛的金紋。
李瑤這才發現自己正倚在他懷裡，玄鐵劍橫在膝頭，劍鞘上還沾著半片焦黑的碎葉，是方才黑袍人留下的？
“命鏡。”聲音發，指尖抖著向儲戒。
湯凜的手按在腕上，卻沒阻止，只是更地將往懷裡帶了帶，彷彿這樣能替擋住所有未知的危險。
鏡剛離戒囊就泛起青，鏡面裡原本模糊的地圖突然清晰起來——深灰的漩渦盤踞中央，周圍佈著蛛網般的裂痕，像極了被碾碎的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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