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這分明是黑蟲啃噬過的靈脈才會滲出的腐，三個月前湯家祖祠地底下那片被啃得千瘡百孔的靈脈，也泛著同樣的妖異澤。
“小心。”湯凜的玄鐵劍橫在兩人之間，劍刃與熒相的瞬間騰起青煙，“是黑蟲的殘毒。”他另一隻手扣住腕間，靈力如溫泉般漫過被熒灼紅的皮，“走。”
門軸發出垂死般的，第八層室的景象在兩人眼前鋪展。
黴朽的木架東倒西歪，羊皮卷與青銅簡牘散落在地，最裡側的青石壁上刻滿蝌蚪狀符文，在月下泛著幽冷的銀芒。
李瑤的靴底碾過一片碎玉，脆響驚得樑上的蝙蝠撲稜稜飛——那是半枚刻著“命契盟”圖騰的殘珏，和在“無之境”裡看到的灰袍人手中玉珏紋路如出一轍。
“這些符文...”李瑤踮腳湊近石壁，指尖輕輕過最上方的刻痕。
靈植親和力在翻湧，影藤從袖中探出，葉尖到符文的剎那突然震——那是靈植知到同源靈力的反應。
忽然想起囚犯臨終前的“鏡外有”，間泛起腥甜：“是命契盟時期的古法，記載著迴之鑰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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