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塔的最後一塊殘磚落地時，李瑤的指尖還在微微發。
垂眸盯著掌心的命鏡，青銅表面已褪盡金，卻像一潭被攪的深泉，正泛著細的漣漪。
那漣漪不是水紋，更像是某種活在鏡中叩門——能清晰覺到，有無形的線正纏上的命核，一下一下往鏡裡拽。
“阿瑤？”湯凜的聲音帶著一貫的低啞，卻比往日多了幾分繃。
他的手指剛覆上手背，李瑤突然踉蹌半步，掌心的鏡子陡然迸出刺目白。
整個人像被無形巨手攥住後頸，眼前的古塔、湯凜的驚呼聲，都在瞬間被碎片。
下墜來得毫無預兆。
李瑤本能地蜷起子，卻到一片溫熱——湯凜不知何時攥了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別怕。”他的聲音裹著風聲灌進耳朵，“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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