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裂痕裡滲出的寒氣裹著鐵鏽味竄進李瑤鼻腔，著那與自己分毫不差的面容，後槽牙下意識咬出酸意——鏡中子眼尾的硃砂紅得刺目，正是當年命契盟聖祭典上，老祭司用的點下的印記。
“弱的我？”李瑤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卻在袖中攥拳。
能覺到命核的黑霧正順著管往四肢鑽，像無數細針在骨髓裡攪。
這不是普通幻境，湯凜掌心傳來的溫度真實得發燙，他橫在前的玄鐵劍甚至割破了一縷髮——鏡影的存在，比之前所有困局都更近魂魄。
鏡影的指尖劃過青銅鑰匙上的槽，空間突然發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
李瑤的視野被扯碎片，再重合時，朱漆雕花的殿門正從頭頂下，玄鐵燈樹在兩側延，燈油裡漂浮的竟是最不願回想的畫面：被撕碎的婚書、湯夫人摔碎的茶盞、前世被推下祭臺時，腳下那片翻湧的池。
“這是命契盟的核心殿。”李瑤的聲音發，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你把我的記憶......”
“是你的執念。”鏡影的笑像刮過冰原的風，鑰匙尖端突然出刺目紅，“你總說要斬斷因果，可每次被湯夫人辱時，你攥帕子的手像極了當年跪在祭臺前的我；每次湯凜給你遞餞時，你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和我收到信徒供奉時的貪心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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