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墜的銀裡裹著陳木香氣，等再睜眼時，目竟是一片焦黑的山坳。
山風捲著灰燼撲在臉上，不遠倒著穿青衫的修，間著半截冰稜——那是十六歲時用的冰魄訣。“師姐...”踉蹌著跪下去，指尖到時，那軀突然活過來，青衫子抓住手腕，眼尾的硃砂痣被浸，“阿瑤，你說要引開魔修救全宗，可你明明能分出一道冰牆護住我......”
李瑤的指甲掐進掌心，這是為聖後第一個重大抉擇。
當時魔修屠山，算準了用自己作餌能引開大部隊，卻獨獨沒給最信任的師姐留退路。“我救了三百弟子。”聲音發，“三百條命比你重要。”
“重要？”青衫子的突然化作漫天螢火，下一秒場景驟變。
站在靈泉邊，正掐著一株千年朱果的，朱果的藤蔓纏上脖頸，痛得眼淚直流，“你說要這靈果救瀕死的百姓，可你明明能等它再長三年，那時藥效更溫和......”朱果的枝葉突然刺進眼眶，“你只是貪圖它能讓你直接突破築基期！”
李瑤尖著捂住眼睛，指裡滲出的珠落在地上，竟開出朵朵黑蓮。
幻象裡的質問像毒蛇，順著的經脈往識海鑽：“你說你是為了眾生，可你每次抉擇都在算計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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