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的耳中嗡鳴未歇，腳下卻突然失去了實。
像是被投了倒懸的星河，整個人輕飄飄地浮起，卻被湯凜扣在掌心的手攥得生疼。
那溫度順著握的指往管裡鑽，比任何護心印都更讓安心。“凜哥哥。”本能地喚了一聲，聲音被虛無的空間碎細沙，“我好像......能看見命的走向了。”
湯凜的呼吸掃過耳尖：“我在。”他另一隻手仍結著護心印，靈力如溫泉般漫過後頸，替穩住翻湧的識海。
李瑤這才發現，那些原本纏著兩人的雪青命正從指間鑽出，像活般遊向虛空深，牽引著他們往一團幽藍的霧飄去。
等雙腳重新到實地時，李瑤險些踉蹌。
湯凜及時攬住腰肢，這才看清——所謂實地不過是座懸浮的青石臺，掌大的檯面爬滿古舊的命紋，四周是不到邊的混沌，唯有命臺正上方垂落著萬千銀白命，每一都泛著微弱的，像極了識海里那團雪青的源。
“命運非天定，乃心之所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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