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凜著李瑤眼中重新聚起的，結了。
他垂在側的手無意識攥又鬆開，直到到腰間那枚用冰蠶裹著的符篆——那是他在藏書閣翻了七夜古籍，用自己心頭祭煉的“命安符”。
符紙邊緣還留著未完全褪去的淡紅，像早春融雪後山澗裡的水痕。
“既然你曾經失敗過。”他聲線比冰稜劍刃還穩，指腹卻輕輕蹭過符面，“那就讓我陪你贏一次。”
李瑤接過符時，指尖到一片溫熱。
符紙裡蟄伏的靈力順著脈絡竄上來，像湯凜靈海里那簇火種在撓掌心。
抬頭看他，正撞進他眼底翻湧的暗——那是十年前在忘川撿到火種時的執念，是三日前替護法時熬紅的眼尾，此刻全凝在“陪你”兩個字裡。
“好。”將符在心口，靈力與命印產生微妙共鳴，像久旱的靈田終於等來第一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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