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淵口的幽裹著兩人往裡拽時，李瑤的指甲幾乎掐進湯凜腕骨裡。
那拉扯力不是作用在皮上，倒像有雙無形的手在魂魄上擰麻花，每一寸靈識都被扯得生疼，連帶著命契在識海深嗡嗡作響。
“疼？”湯凜的聲音比冰稜劍刃還冷，卻在及掌心冷汗時，反手將整隻手攥進掌心裡。
他的命印發燙，隔著皮往經脈裡渡靈力，像團燒不化的火，“我在。”
李瑤間發苦。
前世被奪舍時，也嘗過這種靈魂被拆解的滋味——當時孤一人，現在卻能到湯凜掌心的薄繭，能聽見他心跳混著命契共鳴的輕響。
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些，抬頭正撞進裂隙深翻湧的黑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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