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的指尖在晶核表面了，像是被燙到般猛地回。
那道聲音還在耳邊嗡嗡作響，尾音像極了前世瀕死時咬碎的尾音——那時被命外者至絕境，鮮順著下頜滴在青石板上，偏生還要撐著最後一口氣罵對方“不得好死”。
此刻這聲“歡迎回來，舊識”，竟連尾音的破音都與如出一轍。
“瑤瑤？”湯凜的掌心覆上來時帶著涼意，這才驚覺自己後背已被冷汗浸。
抬頭對上他關切的眼，冰稜劍的寒在他側流轉，劍尖卻始終垂向地面——他在等的反應。
虛淵深的黑霧突然翻湧如沸，命源晶核的紫紋剎那間亮得刺目，李瑤不得不眯起眼。
有細碎的點從晶核裡飄出來，在兩人之間凝結影——那是個穿著月白衫子的子，髮間著前世最的玉簪，面容與分毫不差，只是眼尾泛紅，像是浸過千年冰碴的冷。
湯凜的劍“嗡”地出鞘半寸，橫在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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