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的鞋底在雪地上出細的冰碴，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玉上。
裹著布外袍，藥簍裡裝著幾株普通的止草做幌子，可在口的命律殘片卻燙得驚人——自進極北寒域，那碎片便開始規律震，像在指引著什麼。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哈出的白氣在眉梢凝薄霜，指尖悄悄探進暗袋了那冰藍羽。
昨夜在湯家後山，羽上的紫痕突然泛起微，與殘片的震頻率完全重合，這才讓確定方向。
風突然轉了個急彎，卷著雪粒劈頭蓋臉砸來。
李瑤眯起眼，就著風雪掩護矮下子——前方半人高的雪堆裡，一截青黑的石磚正若若現。
蹲下，用藥簍裡的鐵鏟輕輕撥雪，隨著積雪簌簌落，“司命堂”三個古篆字逐漸顯形，筆畫間還嵌著未化的冰稜。
“果然藏在這裡。”心跳陡然加快，命織草從袖中鑽出，綠的藤蔓在掌心蜿蜒，葉尖泛著熒——這是靈植應到命律波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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