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著他扭曲的臉，指尖輕輕按在丹田發燙的命律殘片上。
殘片的震頻率與命淵之門的嗡鳴漸漸重合，像兩琴絃被同一力撥。
能清晰知到門翻湧的霧氣裡藏著某種龐大的、沉睡的力量，此刻正隨著的引導緩緩甦醒。“在乎不在乎，試試便知。”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冰碴子似的冷，“你說影判死的時候，有沒有求過命尊？”
幽判的右眼驟然收針尖。
影判是他師弟，三天前在司命堂外被人割了，臨死前用寫了個“尊”字——這是他們三人之間的忌。
他下意識要退，卻撞在靈網上，藤蔓立刻收，在他灰袍上勒出深深的褶皺。“你...你怎麼知道？”
“他最後說，“命尊要的是完整的命印”。”李瑤歪頭，命律殘片在發出清越的鳴響，“所以你們才追殺我，對嗎？
因為我的殘片，和門裡那塊，是命律的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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