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的青磚在頭頂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李瑤被湯凜護在玄大氅裡，能清晰聽見他心跳聲蓋過了塔轟鳴。
仰頭看他下頜線繃冷的弧度，結了：“剛才用的反噬……”
“別說話。”湯凜的呼吸掃過發頂，指尖扣住腰側的力道重了些，像是怕一鬆手就會被流捲走。
他著上方滲出的暗紅，那東西沾到冰牆上便滋滋腐蝕出焦黑痕跡，“抓穩命律。”
李瑤這才發現他另一隻手正攥著從斷裂垂落的銀白線。
那些本應脆弱的命律此刻如鐵，勒得他虎口滲出珠，卻仍被他指節發白地攥著。
急忙抬手環住他脖頸，覺到他後頸沁出的冷汗——原來他不是不疼，只是慣會把所有不適都嚥進嚨裡。
塔最後一次劇烈震時，兩人藉著命律的彈力躍上第三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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