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鏡面上的霧終於凝實清晰影像時，李瑤正被湯凜護在側。
他冰甲雖未褪去，小拇指卻始終勾著的，像細而韌的弦，將兩人的溫度串暖線。
第一幅畫面撞進眼底時，間發——那是湯家祠堂的紅燭，蓋頭被掀開的瞬間，湯凜說“這婚我不替”的聲線還在耳畔。
那時以為自己是替的提線木偶，可畫面裡攥的帕子下，藏著半枚提前在妝匣裡埋下的淬毒銀針。
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當任人擺弄的棋子。
第二幅是玄霄宗山門外，聖的追魂帶著腥風劈來。
湯凜的冰牆結得比反應還快，冰稜刺進他手臂時，分明看見他睫上結的冰花在抖，可轉頭對笑時，角卻沾著半塊沒淨的桂花糖漬——那是今早塞給他的，說“冰系修士要補甜”。
第三幅是方才冰蓮探路，他睫上的冰花碎細雪落進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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