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的臉，用指腹溫地拭去淚水，目掃過微腫的瓣和頸間的紅痕時，心像被刀割般疼。
他能猜到這三日經歷了什麼，卻不敢深問，怕聽到讓自己崩潰的答案。
“累了吧？”
他強下心中的苦，聲道，
“我讓人備了熱水，你好好泡個澡，睡一覺。”
戚染染點了點頭，任由他將自己抱起走向淨房。
溫熱的水流漫過，驅散了的疲憊。
沈硯之聽著浴桶裡的水聲，心緒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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