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戚染染冷漠的神，容臨慌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疏離的眼神。
他腦中靈一閃，想起昨日心腹給他支的招數，竟也顧不得男兒尊嚴，“噗通”一聲跪在了榻前。
石青錦袍的襬鋪在冰涼的地磚上，他仰頭著榻上的子，平日裡英氣的眉眼此刻染上水汽，長睫溼漉漉地垂著。
那雙總是帶著爽朗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滿了委屈，聲音哽咽：
“染染，能不能憐憫我……別生我氣好嗎？”
他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的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語氣卑微得近乎乞求：
“我好你，從珍寶閣初見那天起就沒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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