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頓,目掠過旁的墨塵,與他換了一個溫暖的眼神,才重新看向凌絕,語氣平和卻堅定:
“我與你墨塵師伯之事,確是我自願,雷劫之後,天地傾覆,前塵盡忘,是他將我自無邊惶恐與劇痛中拉起,悉心救治,耐心陪伴,擋風遮雨。
這份誼,心……亦是水到渠。”
看到凌絕微,似乎還想提及“大道”、“劍心”之類的話,戚染染輕輕抬手止住了他,眼神瞭然:
“我知你言何事,或許過去的我,曾將大道置於萬之上。
但現在的我,經歷了生死忘,反而覺得,大道並非只有絕絕一途。
塵世溫暖,真心相伴,孕育新生,何嘗不是另一種修行?這種充實與安然,是我如今心之所向。”
說著,下意識地用手輕輕覆上小腹,眼底流淌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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