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宸走到窗邊，看著院中持戈而立的軍士兵，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陛下看似將我們足，實則留了隙，我們就要抓住這道隙，繼續推局勢發展。”
“隙？”殷若璃有些疑。
“嗯。”謝景宸轉，目落在上，“陛下只我們離京，並未斷絕我們與外界的‘一切’聯絡。府中下人日常採買、傳遞訊息，或許會被監視，但總有辦法避開。而且，我們還有盟友，顧九章那邊，應該已經有訊息了。”
他話音剛落，書房門被輕輕敲響。老管家謝忠端著一壺新沏的碧螺春進來，神如常，彷彿只是尋常送茶：“世子，殷姑娘，一路辛苦，喝杯熱茶驚。”
謝忠將茶壺放在桌上，倒了兩杯茶，作嫻而自然。在放下茶壺的瞬間，他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在壺底邊緣輕輕叩擊了三下，然後便躬退下，順手關上了房門。
謝景宸眸微，對著殷若璃使了個眼。他走到茶壺邊，仔細索了一番，在壺柄與壺連線的秘，到一個極小的、捲筒狀的紙條。那紙條被一層薄蠟包裹著，防水防，藏得極為蔽。
謝景宸小心翼翼地將紙條取下，剝開薄蠟，展開。紙條上只有四個娟秀的小字，是顧九章的筆跡：
“人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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