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啊？” 包奕凡哭笑不得，手拍了他一下，“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這就是好聽的了，我可沒說你壞話。” 蘇然挑眉，又補充道，“我這算是誇你了。”
包奕凡眼睛一亮，趕追問：“那你覺得，我當你姐夫怎麼樣？有沒有這個潛力？”
蘇然沉片刻，認真地說：“我給你做個比喻吧，你就像件破棉襖，雖然看著不怎麼樣，但好歹能穿，天冷的時候還能保暖，不凍人。”
包奕凡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 蘇然這是說自己小病多，但大是大非上靠得住，是個能讓人安心的人。
他心裡滋滋的，又想起之前恐恐說的話，好奇地問：“那恐恐說的那個‘禿頭’，也就是奇點，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
“他啊，本穿不了。” 蘇然毫不猶豫地說，“就像件全是的破服，雨又風，不僅不保暖，還能讓人凍得夠嗆，跟你沒法比。”
“哈哈，我喜歡聽這話！” 包奕凡笑得合不攏，拍著蘇然的肩膀說，“還是你有眼，比你姐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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