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媛院長抹了把眼淚，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景：“那些人穿得都樸素，統一的藍勞保服，腳上踩的是黃膠鞋，看著就像工地上幹活的。”
“還有呢？”蘇然追問，“口音有沒有什麼特點？或者有沒有人說話特別多？”
“口音聽著就是黛山周邊農村的，土話味兒很重，我能聽懂個大概。”
秀媛院長皺著眉，仔細回想，“其中有個人看著特別兇，是三角眼，眼神沉沉的，還有一個更顯眼的，臉上長了個黑痦子，痦子上還長著幾黑，一眼就能記住。”
蘇然的記憶力向來極好，尤其是對這種有明顯特徵的人，更是過目不忘。
他立刻閉上眼睛，腦海裡快速過著這一個多月來見過的人——從海市到黛山，從養老院到周邊，凡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重點搜尋著“黑痦子”的影。
想了約莫兩分鐘，他猛地睜開眼，語氣篤定地問：“院長，那個長黑痦子的人，是不是一口大黃牙，而且門牙還了一顆？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咧，看著有點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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