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辦事向來是出了名的認真，這也是他混這行這麼多年從沒失手的緣故。
自己足夠小心，足夠謹慎，沒十足把握的事，絕不會輕易接。
他當著表弟的面，慢悠悠拆開牛皮紙信封，出裡面的資料和照片。
昏黃的燈下，他眯著眼，逐字逐句地看，連照片上人的著、常去的地點都仔細打量，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那神，不像是在看一份“消失”名單，反倒像是在研究一份的工作計劃。
看完最後一頁，他沒多言，直接掏出打火機，當著表弟的面，把資料和照片一沓沓點燃。
火苗竄起來，映著他那張毫無特點的臉，紙頁蜷曲、燃燒，最後化為灰燼，被他隨手倒進旁邊的空碗裡，又澆了點茶水，徹底熄滅，半點痕跡都沒留。
“這次要辦的，都不是普通人啊。”燒完後，老妖才開口，聲音依舊沙啞，語氣裡聽不出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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