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哥靠回椅背上，一臉嫌惡地看著刀疤臉：“你以為拉這種人來划算？差得跟紙糊的一樣，幹不了幾個月就垮了，死了我還要花錢調挖機、僱人挖坑埋，一來一回，虧不虧本？”
刀疤臉臉上的笑僵了僵，往前湊了湊連忙找補：“那不是還能當奴嘛？隔三差五點賣點，實在不行，也能摘了賣，總能回點本，虧不了。”
“奴？賣？能掙幾個錢？”財哥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恨鐵不鋼，“你知不知道現在東南亞有多這種園區？上萬個！家家都在搞這套，黑市的價格早就被得死低，一個腎都賣不上以前十分之一的價！”
刀疤臉瞬間蔫了，，連連點頭哈腰：“對對對，是我沒考慮周全，財哥你說得對，是我腦子笨，想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
財哥沒再理他，轉頭看向一直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的邱瑩瑩：“你是大學生，你告訴我，這種大家都搶著幹一件事，把價格得越來越低，錢越來越難掙的況，什麼？”
邱瑩瑩渾一哆嗦，被突然點名嚇得差點從椅子上下去，腦子一片空白。
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是…是卷？還是…惡競爭？”
“對了嘛！就是惡競爭！”財哥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邱瑩瑩就衝刀疤臉說，“你看看人家小邱，明白得多快！你平常舞刀弄槍的，多看點書，學點東西，你不聽，天天就知道打打殺殺，腦子都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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