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了下來，嗚嗚地哭出了聲。
“哭？你還有臉哭？”曲筱綃本沒打算停，看著這副樣子，火氣更盛，“今天咱們這麼多人，陪著你大老遠從海市跑到南通，放下手裡的事，就是為了幫你屁，你懂嗎？老孃要不是看在22樓姐妹一場，誰願意管你家這堆爛攤子？我會在南通？會被一群地拿著刀子追得滿街跑？會被得開車往人上撞？”
樊勝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渾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哭個屁！給我憋回去！”曲筱綃咬著牙罵，“你自己家的爛事，你不敢面，不敢跟你哥對峙，現在倒有臉哭了？怎麼？是想顯示你多委屈嗎？樊勝，你可真夠牛的！”
“行了小曲，別說了，也嚇壞了。”安迪連忙上前，拉住曲筱綃的胳膊，想讓消消氣。
“憑什麼不說？”曲筱綃一把甩開安迪的手，眼睛死死盯著蹲在地上的樊勝，“這事本來就是自己惹出來的，還好意思罵王柏川辦事不牢？這事跟王柏川有屁關係？跟人家王柏川的爸媽有屁關係？”
“人家老兩口本本分分一輩子，沒招誰沒惹誰，被你哥潑紅油漆、用502堵鎖眼，嚇得高犯了躺了好幾天，最後還被把癱瘓的老父親丟在人家家門口，被全小區的人看笑話！你呢？你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從頭到尾就只會關心自己有沒有被你哥找到，自己的事解決了沒有！”
樊勝哭得更兇了，斷斷續續地辯解：“不是……我不是……我就是怕……我一個的……我能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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