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財站在原地，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睛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大華子上，一言不發。
那眼神又冷又毒，像是要把大華子生吞活剝一樣，看得人心裡發。
“阿財，你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行不行？”大華子被他看得渾不自在，往後退了一步，沒好氣地說。
“你自己心裡沒鬼，怎麼會怕我看？”阿財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一字一句都帶著冰碴子。
“我怕你看？我是嫌你晦氣！”大華子翻了個白眼，“都跟你說了八百遍了，不是我放走的蘇然，你怎麼就不信呢？”
“你讓我怎麼信你？”阿財往前近一步，攥的拳頭指節都發白了，“一個肩膀中彈的傷員，憑空消失了七天七夜，連個影子都找不到，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從藍軍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你告訴我，他一個人能做到？”
“那是你自己沒本事！”大華子也來了火氣，梗著脖子喊道，“你要是有本事，早在園區就把他打死了，還能讓他跑出來殺你二十多個兄弟？自己沒用，別往別人上賴！”
“不是我沒用！”阿財冷笑一聲，眼神更冷了，“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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