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才慢慢平靜下來，點了點頭，哽咽著說：“好……我聽你的，恐恐姐。”
恐恐拍了拍的後背，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萌萌，眼神又冷了下來。
走上前，一把揪住李萌萌的頭髮，把從地上拽起來，著看著自己。
“現在，告訴我。”恐恐的聲音冰冷刺骨，“你跟誰對接？麗貸那邊，平時跟你聯絡的人什麼？在哪能找到他們？”
李萌萌頭埋得更低了：“我不知道、我只聯絡診所的人！”
“所以你們都是單線聯絡？”恐恐緩緩開口，“從始至終，你連麗貸那邊的人長什麼樣、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我發誓！”李萌萌頭點得像撥浪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每次都是把人帶到診所，跟那個姓劉的醫生對接。人給之後就沒我事了，提也是微信轉給我的。我連麗貸公司在哪都不知道，他們也不讓我問！”
恐恐沒再追問，突然轉，對著角落裡靠在牆上玩手機的傑克揚了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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