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本？合同？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王哥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恐恐，“我就是個跑放款的，那些東西怎麼可能在我手裡！”
“不知道？”恐恐挑了挑眉，轉頭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小五，過來，幫王哥好好回憶回憶。”
小五從人群裡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眼神冷得像冰。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攥住王哥的右手食指，猛地往後一撇。
“咔嚓”一聲輕響，伴隨著王哥撕心裂肺的慘，整個診所裡都回著他的哀嚎。
“啊——！我的手指！斷了！斷了！”
十指連心，那鑽心的疼讓王哥瞬間汗如雨下，疼得滿地打滾，臉都白了紙。
“現在想起來了嗎？”恐恐蹲下來，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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