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一路都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車裡靜得可怕，只有空調吹風的嗡嗡聲。
他腦子裡一團麻，一邊是安迪冰冷的眼神——上次有人在面前提了一句魏國強，整整三天沒跟任何人說話；
一邊是他媽通紅的眼睛，還有那砸進去的、連養老錢都算上的全部家。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糾結過。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包太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前面右轉，下地下車庫。”
包奕凡“哦”了一聲，麻木地打了轉向燈，車子順著坡道進了昏暗的地下車庫。
他隨便找了個空位停好車，拔了鑰匙，轉頭問：“我們來這裡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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