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瞧著四十來歲，穿麻布，趿拉雙腳趾破鞋。
臉上雖髒兮兮，卻掛著笑，樂呵呵的。
他走坐到鄰桌，放下藤筐，從懷裡出銅板，臉上閃過一窘迫。
老人沏一壺茶，端到其面前：“四文。”
中年漢子攤開手，就他娘倆銅板，窮鬼。
老人似乎見怪不怪，利索展開兩隻陶碗倒滿：“吶，半壺也賣！礦工貧苦，老頭子我曉得。”
中年漢子悻悻一笑，老人弓著腰坐回灶前。
“咕嚕嚕~~”，漢子牛飲，隨即盯著倆空碗吧唧，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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