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生喝著茶，像是有說不完的事，直接把姜凱旋聊的暈乎乎的。
畢竟，太能說了！
特別是這個什麼馬商，實在是，什麼都能扯到一點。
而偏偏自己這表妹，在金融市場和公司經營商，還樂意詢問，實在是讓姜凱旋想不通。
“表妹好歹是經濟學碩士，專科出，咋還能聽進去這小丫頭片子的忽悠呢？”
“那馬商說的，簡直是天花墜，一會什麼現在的公司管理都太沒有效率，一會什麼狼文化不可取。”
“甚至將國這些大型企業說的這不行，那不行，什麼企業裡貪汙腐敗橫行，管理爛到了跟裡。”
聽著這些，姜凱旋心裡到相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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