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的父親回來後,愈見虛弱。起初我並不知,直到我發現他時常拿著只耳墜發呆,耳墜的樣式與都不是我喜歡的。
於是,我找來他的近侍衛,才得知他與木蘭之間到事,我質問他為什麼?他說,與我並無,只是為了即墨族才答應與我親。”
離厭抹去臉頰上的淚,繼續道:“我不是用來聯姻的犧牲品,也不是嫁不出去,非要與他親。他的話刺進我心裡,疼了很久。後來我也想通了要與他分開,全他與木蘭。可是他不同意,拿孩子要挾我。墨兒,妹妹那時還在襁褓之中,又是孩,我留在九幽城,活不過三日的。你男孩,族中長老不敢拿你怎麼樣,所以娘才留下你,帶走妹妹。”
即墨聽完,心中五味雜陳,原本對母親的怨恨似乎在這一刻被沖淡了許多。他著離厭憔悴的面容,那雙曾經溫如今卻滿是滄桑的眼睛,竟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笑也低下了頭,手指攥著角,眼淚終於忍不住落。
“娘……”笑哽咽著開口,“那你和父親後來呢?”的聲音帶著幾分抖,像是害怕聽到答案,卻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離厭沉默了片刻,目投向遠,彷彿那裡藏著不願的記憶。“你們的父親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去找木蘭,而我……我沒有挽留。”的聲音平靜,卻著一難以言喻的苦,“但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天花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難。隕魔族大舉進攻,整個天山幾乎化為廢墟。木蘭為了保護族人,不惜犧牲自己,與隕魔族同歸於盡。”
即墨眉頭鎖,道:“父親在你帶著妹妹離開後不久就……”
離厭嘆了口氣,眼眶再次溼潤。“他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自己,認為是他害死了木蘭,也毀了天花族。”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抑心的緒,“我帶著笑笑離開九幽後,不願以後與魔族有任何糾葛。帶著去找了我的師父雲池聖者,將的魔族氣息全都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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