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收回了東西，鄭重地向凡塵景行了一禮，“凡大夫，您的恩我將銘記於心。”
凡塵景抬手示意不必多禮，目溫和而堅定。“姑娘，若真要謝我，便好好照顧令弟，讓他早日康復。這便是對我最大的回報。”子聽後，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淚閃爍，卻不再多言，轉離開了醫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總是經常出現在醫館，有時帶來幾個現摘的果子塞進凡塵景手裡，有時會默默地幫忙整理藥材，偶爾還主照顧其他病人。
醫館的夥計打趣道：“凡大夫，這姑娘看上你了，”凡塵景只是淡然一笑，繼續忙著手中的活計。他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個行醫之人，救死扶傷是本分，從未想過從中得到什麼回報，更不會因為別人的激而生出其他念頭。然而，子的頻繁出現卻讓醫館裡的氣氛多了一微妙的變化。
一天傍晚，子再次來到醫館，這次沒有帶任何東西，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似乎有話想說卻又難以開口。凡塵景注意到了的異常，放下手中的藥杵，走到面前問道：“姑娘，是有什麼事嗎？”
子抬起頭，目中帶著幾分猶豫和堅定。“凡大夫，我……我想拜您為師。”的話音剛落，整個醫館都安靜了下來，連正在整理藥材的夥計也停下了作，驚訝地看著。
凡塵景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姑娘，學醫並非易事，需耐得住寂寞，得了辛苦。況且，你家中還有弟弟需要照顧，何必自討苦吃？”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堅決。
子咬了咬，低聲說道：“我知道學醫不易，但這些日子以來，我親眼看到您如何對待病人，如何用一顆仁心去化解他們的痛苦。我也想為像您這樣的人，不僅是為了幫助更多的人，更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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