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沒過多久，事就發生了反轉。就在靈眸回家的幾日，凡塵景彷彿丟了魂似的，整天心不在焉，連醫館的夥計都察覺到他的異常。問他是不是不適，他只是擺擺手，說無事，可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向靈眸常待的地方。那種悵然若失的神，與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模樣判若兩人。
幾日後，靈眸回來了。刻意避開師父，只在藥房裡忙碌，整理藥材、熬製藥湯，彷彿要把所有力都投到這些瑣碎的事中去。但即便如此，的目偶爾還是會瞥向庭院的方向，每當看到那個悉的影時，又迅速低下頭，假裝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凡塵景並非沒有注意到的變化，但始終也沒有主提及那晚的事。直到一天傍晚，夕的餘暉灑滿整個醫館，他終於忍不住走到藥房門口，看著正在搗藥的靈眸，輕聲說道：“你這幾日辛苦了。”
靈眸聞言，手中的作微微一頓，隨即繼續用力搗著藥杵，聲音淡得幾乎聽不見：“這是徒弟應該做的。”
凡塵景嘆了口氣，走進藥房，站在旁，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那天的話，或許說得太重了。但為師只是希你能明白，並非所有都能得到回應，有些路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靈眸停下手中的作，抬起頭，眼眶微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師父放心，我已經想通了。以後我會更加專注學習醫，不再讓這些雜念干擾自己。”說完，垂下眼簾，繼續低頭搗藥，似乎不願再多說什麼。
凡塵景看著倔強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靈眸雖然上這麼說，但心的傷痛遠未癒合。然而，他終究無法越那道界限，只能默默轉離開。
夜幕降臨，靈眸獨自坐在窗前，著天邊的星辰發呆。手了懷裡的荷包，角揚起一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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