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歡眼神一凜,符劍傷的芒更盛,只聽冷喝一聲:“縛!”
白瞬間收,柳勝遊的魂魄被勒得幾乎要潰散開來,發出絕的嘶吼。“饒命!姑娘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願隨你回地府伏法!”到了此刻,他終於知道害怕,開始跪地求饒。
盡歡卻不為所,見過太多惡鬼的虛假意。“伏法?地府的刑律,自會對你公正裁決。但在此之前,你還需代清楚,那獄卒是如何被你買通?又是何人在暗中助你藏氣息,讓你能安然逃至此,並找到這柳明?”的問題一針見,直指核心。
柳勝遊假裝一臉無辜,道:“是那獄卒見錢眼開,收了我生前藏下的金條,才放我逃了出來。至於藏氣息……老夫我在地獄待了幾百年,這點障眼法的本事還是有的,哪需旁人相助?”他一邊說,一邊眼打量著盡歡,見眉頭微蹙,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全然相信,心中不由一,連忙又補充道,“姑娘明鑑,老夫所言句句屬實!那獄卒貪贓枉法,早已被我用金銀買通,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無第三人知曉!”說罷,他還故意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柳明癱坐在地上,腦中一片混。盡歡與柳勝遊的對話像兩把尖刀,反覆切割著他搖搖墜的認知。他看看被白纏繞、面目猙獰的柳勝遊,又看看手持符劍、正氣凜然的盡歡,後背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提醒著他剛才與大蛇搏鬥的驚險,以及柳勝遊出現時那份詭異的“認親”。
他想起自己寒窗苦讀多年,卻始終鬱郁不得志,家族的衰敗、旁人的白眼,像一塊巨石得他不過氣。柳勝遊的出現,那句“重振柳家”、“居高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讓他明知可能是深淵,也甘願縱一躍。
可此刻,盡歡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看清了那稻草之下,是更為恐怖的吞噬之口。“金條……獄卒……”他喃喃自語,柳勝遊的辯解在他聽來蒼白無力,反而更印證了盡歡的猜測——這先祖,果然從一開始就在撒謊。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既有對柳勝遊的怨恨,也有對自己愚蠢的懊悔。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再次跌坐回去,只能死死地盯著柳勝遊,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盡歡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還在執迷不悟?”的聲音清冷如霜,“你以為一句‘天知地知’,就能掩蓋背後的勾當?柳勝遊若真有這般通天本事,又豈會被區區一條守護墳塋的靈蛇纏得險些丟了魂,還需借你之手才能困?那金條,怕也不是他‘生前藏下’那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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