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在母中到的溫暖與脈,到藥侵時的劇烈絞痛,再到被強行剝離時的撕裂與絕,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如同無數細的針,狠狠扎進惡鬼們的心。
幻境中,胎兒模糊的小手徒勞地揮舞著,無聲的哭泣彷彿穿了時空,在通道迴響。
接下來的畫面是可無在子園的真實場景記錄,那些被打下的靈嬰經過千辛萬苦來到枉死城的子園,有的渾發紫、有的缺胳膊、還有的模糊……
園的姑姑將們安排到一個房間,裡面全都是還未出世的靈嬰,他們蜷在小床上,有的小小的呈現出不正常的扭曲,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折斷了四肢;有的靈嬰閉著雙眼,小小的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們的魂尚未消散;還有的靈嬰上殘留著暗紅的印記,那是藥灼燒魂留下的痕跡,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姑姑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用的布巾拭著他們上的汙漬,作輕得彷彿怕驚擾了這些脆弱的小生命。一個只有半截的靈嬰到了姑姑的,小小的手指微微了,發出一聲細若遊的嗚咽,那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對溫暖的,讓人心如刀絞。
姑姑立刻將他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魂溫度去溫暖他冰冷的魂,低聲哼唱著不調的安歌謠。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哀傷,每一個靈嬰都是一個被生生斬斷的希,他們本該在母親的腹中安然長,卻因為種種緣由,尚未睜眼看看這個世界,就承了無盡的痛苦,最終來到這子園,等待著不知歸的迴。
“哥,這獄中的惡鬼進幻境通道後,會不會有更多悟?”可無問道。
“或許有吧,”可有收起法,繼續道:“先讓那些犯有傷胎破卵罪行的惡鬼進幻境通道,之前在傀儡胎中,他們的魂經歷了胎兒被強行剝離母的痛苦,而這幻境通道則將胎兒視角的恐懼與絕赤地呈現在他們眼前。當他們看到那些殘缺的靈嬰在子園裡瑟抖,聽到那些無聲的哭泣,或許才能真正明白自己親手摧毀的是怎樣一個鮮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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