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禮臉上的僵住了，像是面突然裂開一道。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隔壁獄房傳來的一聲慘打斷。那聲音淒厲得不似人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骨裡被生生剝離。
那是……路晚風臉微變。
五三面無表地解釋，他生前是一惡霸，不僅強迫良家婦，欺辱，甚至連幾歲的都不放過。每隔一個時辰會一次閹割之邢。”
那慘聲在甬道中迴盪，漸漸化作一種斷續的嗚咽，像是被掐住嚨的。雲端月沒有側首，目仍落在趙知禮上，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彷彿方才的慘不過是風吹過空廊。
你繼續說。道。
趙知禮的哆嗦著，方才那點病態的溫早已碎得乾乾淨淨。他忽然抓住牢門的鐵欄，枯瘦的手指關節泛白：後來……後來是願意的！給我繡過荷包……
“願意？願意為何會懸樑自盡？你當真以為你的妻子、兒子不知道嗎？”
趙知禮的手指僵在鐵欄上，像是一段被突然截斷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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