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魂魄離開後來到地獄，刑時的痛楚與生前並無二致，甚至更為敏銳，畢竟尚有麻木之時，魂魄卻無躲藏。雲端月頓了頓，目掃過那些或低頭或瑟的惡鬼，但我要說的是，隨著在地獄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的知會下降。特別是對同一種刑法，日復一日地重複，痛苦會變得遲鈍，像是被磨鈍的刀，割下去時反而不如初時鋒利。痛測試也是一種刑罰，它主要用於控制惡鬼對疼痛的知程度。”
凡塵景聽完，道：“同樣是割腎、鼠咬的刑罰，對惡鬼而言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疼痛知。”
“原來如此，二位需要我做什麼？”五三站直了子，鐵鞭在手中輕輕一轉，鞭梢劃破空氣發出細微的嘯聲。他看向雲端月，又看向凡塵景，等待著一個明確的指令。
我需要你配合我們，將這批惡鬼重新編組。雲端月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箋，上面麻麻寫滿了字跡，按照生前所犯罪行的輕重、度化階段悔過態度的真偽，以及魂對刑罰的耐程度，分為三組。”
“行，我這就去。”
惡鬼聽見他們的對話，原本麻木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真切的恐懼。有的開始低聲啜泣，有的試圖往角落裡去，卻被無形的結界擋了回來。那個方才試圖矇混過關的老惡鬼此刻癱在地，眼中滿是驚慌與無助。
“凡師弟，疼痛知的測試需要用到量痛尺，需要你去一趟判府。”雲端月
轉向凡塵景，目中帶著幾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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