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學宮後續的安排事宜我都記錄在冊，你只需要按照冊上的時間安排即刻。世鏡這兩日我會做一個升級，升級之後所有功能都是自的，就不需要弟子一直守在鏡前，若是出現急況，會傳送到你的玉牌上，到時你再去檢視。”
“是，師兄。”
“這段時間我要去地獄檢視各的結界，回來後就差不多該走了。終虛子頓了頓，將一本冊子遞到手上，“師兄相信你。”
月德接過冊子，指尖到封皮上悉的雲紋，那是師兄親手繪製的印記。低頭翻開第一頁，只見麻麻的記錄著未來幾十年的安排，弟子們的進階考核、地獄各結界的巡查週期、以及學宮的資調配與修繕事宜，每一筆都清晰如刻。師兄連這個都記下了。聲音有些發。
習慣了。終虛子向窗外，一個細節的疏忽，便可能讓數十年的佈置功虧一簣。”
“你去吧。”
月德點點頭，退出了乾坤樓。
夜風驟起，吹得廊下的燈籠劇烈搖晃，在後投下一道忽長忽短的影子。走出十餘步，忍不住回首去，只見乾坤樓的窗欞，那盞燭火依舊凝定如豆，師兄的剪影被釘在窗紙之上，像是一幅被歲月塵封的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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