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被盡歡攙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裴堯後。的襬早已被水浸，沉甸甸地在小上，每走一步都能覺到布料與皮之間那層冰涼的隔閡。盡歡的手心卻滾燙，像揣著一塊炭，那是白日里累極了的餘溫。
笑笑，盡歡忽然低聲音，氣息拂過耳廓，你說……這戒菸堂真能辦起來麼？
笑沒有立刻回答。抬頭向被枝葉切割碎片的天空，幾顆早起的星子正從靛藍的隙裡探出頭來，微弱卻固執地亮著。“一定能。”
剛回到一燈院，就有槽幫的兄弟送來一封書信，沈驚鶴急忙拆開，信中的容讓他緒有些激，道：“林大人真是英雄也。”
“沈兄，是何事？”裴堯放下柴刀，目從笑沾著草屑的鬢角移向沈驚鶴手中那頁薄紙。
暮裡，沈驚鶴的手指微微發，“裴兄，林大人前往廣州府菸，在番禺縣當眾銷燬了兩百多萬斤的片。真是大快人心！
他將信湊近窗邊的燭火，彷彿要讓那上面的字跡再確認一遍，六月三日開始的，整整燒了二十三天，用石灰和鹽滷浸泡後投池中，再引海水沖刷，確保那些片渣滓半點不剩。
盡歡湊過來，鼻尖幾乎要到信紙，卻被沈驚鶴輕輕擋開。小心燭火。他說著，將信紙轉向眾人，你們看，林大人還命人開了池子旁的涵，讓那些混著片殘渣的毒水流大海，說是令海捲去，以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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