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家也知道李家這個劍修家族的脾氣，知道李家老祖的脾氣，知道恐怕這老傢伙一但意識到自己暴後，就會和對方玉石俱焚，不會給對方審問自己的機會。
而皇貢這一趟水也流進了曹家的口袋中。
不過，這就讓項塵陷了糾結了。
北冥海，和九天理論上屬於同盟，和九天母神關係似乎不淺。
李家的局，層層的擼上去，有可能是北冥海高層的心思算計，而曹家終究是北冥海的人，自己是幫助夜明司除掉曹家為李家報仇呢，還是留著曹家，壯大一份北冥海的勢力。
若是為李家報仇，曹家必滅，而且可能拔出蘿蔔帶出泥，牽連出其他的北冥海暗線勢力。
若是不為李家報仇，項塵心中有幾分意難平，雖然和李家沒有，不過李家老祖為守太古人族氣節的那絕死一劍的風采，依舊在他心中。
有些人，即便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也想幫助他一把，而李家就給了項塵這樣的一種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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