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看著檄文上的字,有的哭有的笑。那些曾經被貴族得賣兒鬻的人家,如今扛著鋤頭就敢圍攻貴族莊園,喊著“天飛燕王的命令”,把莊園裡的糧食分給鄰里。
八月初十夜裡,南江城主站在堤壩上,著遠約的火咬牙切齒。他手裡攥著城主印信,後的家臣正催他:“大人,快下令吧!把堤壩掘開,洪水能淹了半個平原,定能擋住忍者軍隊!”
這城主是南方最大的鹽商出,平日裡靠壟斷鹽業賺得盆滿缽滿,家裡的糧倉就有二十座。他捨不得那些家產,更怕落得白霜家族的下場,竟想出了決堤灌田的毒計——哪怕讓萬千百姓跟著遭殃,也要保住自己的富貴。
可他沒算到民心。
三更時分,當城主計程車兵拿著鋤頭準備掘堤時,堤壩上突然冒出無數黑影。那是附近村莊的民夫,足足有上萬人,手裡拿著扁擔、鐵鍬,眼裡冒著怒火。
“狗!你想讓我們都淹死嗎?”一個瘸的老農拄著柺杖喊道,“俺們的田都在下游,你這是斷子絕孫的勾當!”
民夫們一擁而上,跟士兵扭打起來。這些農夫平日裡老實,此刻卻像瘋了似的拼命,有的抱著私兵滾進江裡,有的用鋤頭砸斷了對方的。混中,有人大喊:“別讓狗城主跑了!把水口往他郡城那邊掘!”
於是,本要淹向平原的洪水,被生生改了方向。滾滾江水順著新掘的水口倒灌,朝著南江城衝去。等天快亮時,南江城已有一半泡在水裡,百姓們划著木筏往高逃,裡罵著城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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