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聯軍軍營的主營,便設在湯之國與火之國邊境那座被迷霧遮蔽的大山霧山最高的神廟中。神殿外山風呼嘯,銀亮的電如鐵鏈般在烏雲裡打著山巒上紫金殿頂,噼啪作響;殿卻燭火通明,數十盤龍金柱上的牛油大燭燃得正旺,將三軍高層那各懷心思的眼睛照得亮。
雷之國大貴族門雷鎧與三代雷影艾穩穩踞在兩個主位上,雷影上那玄紫重鎧上的鱗片紋絡在燭火下泛著冷,每片甲葉都足有掌大,得楠木座椅微微。他手指關節重重叩在面前的案几上,沉悶的聲響像遠滾來的悶雷:“火之國那青龍軍團,這些年仗著一座青龍城做軍事要塞,把咱們三國進火之國的路堵得死死的!”
門雷鎧猛地攥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玄甲撞發出“咔”的脆響:“如今咱們三國合兵擁有一千五百萬之眾,我們先把這木葉最銳的十萬青龍忍者軍團碾碎了,徹底的開啟火之國的門戶,木葉就了沒牙的老虎,火之國全境傳檄就能平定,火之國的財還不是任由我們分配!”
下首左側,月之國攝政月佑千歲一襲月白長,襬上繡著細碎的銀線月華紋,在燭火下流轉著微。他慢悠悠搖著檀香摺扇,扇面上“月照山河”四個字清雋飄逸,語聲卻像山澗冰泉般清冷:“雷鎧公這話是不錯,可青龍軍團的忍者實力恐怖,可不是那麼好拿下的,攻下青龍地要犧牲多兵馬尚未可知,誰打頭陣這個得說清楚了。”
雷影直指殿外連綿的山巒嚴肅道:“若咱們三國各走各的道,保準被他們拖進樹林裡各個擊破;唯有三軍湊到一塊兒,像堆累卵似的把他們在城裡,讓他們連騰挪的隙都沒有,才能一戰殲滅他們,我們玩的就是以多欺消耗死他們。”
湯之國大名湯無眠年逾六旬,臉上壑縱橫卻紅滿面,他捧著青瓷茶盞緩緩起,盞中熱湯騰起的霧氣模糊了他半張臉。老人手指輕輕挲著杯沿,聲音帶著老煙槍特有的沙啞:“我湯之國已經派出水軍三十萬人,其中還有二萬不死軍團的忍者。他們已經順著白渦海峽往南開了,三天後準能到火之國無人防的南境,給予火之國痛擊。”
雷影將茶盞往案上一墩,茶水濺出幾滴在襟上也不在意:“哈哈,不錯,到時候啊,我雷之國的忍者銳軍團打頭陣,隨後月之國大軍,湯之國排最後,旌旗遍天,一千五百萬大軍,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淹死他們了吧!這勢頭保管讓天地都失!”
一眾三國高層換了個眼神,同時舉起面前的酒盞,酒在盞中晃出金的漣漪。門雷鎧仰頭飲盡,酒順著角淌進脖頸的甲裡吼道:這先鋒就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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