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天地彷彿靜止了。水神漳發出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軀劇烈掙扎,卻被符文鎖鏈死死鎖住,連一寸都彈不得。那些懸停在空中的巨浪、即將砸向城牆的水炮,全都凝固在原地,晶瑩的水珠裡還能看到倒映的雲影,得讓人窒息,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旗木朔茂捂著口靠在城垛上,眼中充滿了震撼。他活了半輩子,見過無數強者,卻從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以孩之軀,定住上古水神,鎖住整條大河,這已經超出了忍和神魔的範疇,簡直是神蹟!
“吼——!”被定住的水神漳瘋狂掙扎,符文鎖鏈發出“嗡嗡”的鳴響,金忽明忽暗。它凝聚全力量試圖掙束縛,西水河的河水劇烈翻湧,掀起數百丈高的水牆,卻被符文鎖鏈死死拽回,只能在原地徒勞地咆哮。
天翼落在水神漳的頭頂,小小的腳掌踩在的水流上,卻沒往下沉分毫。他出小手,輕輕按在水神漳那由漩渦組的額頭上,聲音裡帶著一不耐:“鬧夠了沒有?再不聽話,就把你煉水瓢。”
水神漳的掙扎突然變得劇烈,猩紅的豎瞳死死盯著天翼,充滿了暴與恐懼。它能覺到的力量正在被那些金符文吸走,構軀的水流開始變得不穩定,連維持百丈巨軀都有些困難。
“收!”天翼指尖金暴漲,那些纏繞在水神漳上的符文鎖鏈突然收,發出耀眼的芒。在數萬白虎軍團士兵的注視下,高達百丈的水神漳開始迅速小,狂暴的水流被符文、提純,發出“滋滋”的聲響。原本渾濁的河水變得清澈明,那些裹挾的泥沙與碎都被金淨化,化作點點星消散在空中。
西水河的水位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原本淹沒城牆部的洪水退去了,出佈滿淤泥的河床;被淹沒的房屋屋頂重新顯出來,連沉水底的火炮殘骸都漸漸浮出水面。符文鎖鏈牽引著不斷小的水神漳,將整條西水河的水脈華都凝聚一道水桶的水龍。
水龍在空中瘋狂扭,發出淒厲的嘶鳴。它看著自己從遮天蔽日的巨神變如今的模樣,著力量被符文牢牢鎖住,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恐懼蔓延開來。當天翼出手時,它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掙扎,聲音抖地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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