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星球傳送陣’。”天蝓突然想起什麼,拉著輝夜往另一個展廳走,“現在火星、金星、土星上都有忍界的前哨站,靠星門和傳送陣連線。上次我去火星的‘赤砂生態站’,吃了那裡的‘火星土豆泥’,比地球的還甜——是用火星土壤種的,天翼搞的‘生符文改良’,讓植能在外星惡劣的環境生長。”
展廳裡的全息投影正在播放火星前哨站的畫面:紅的土地上,一座座圓頂建築拔地而起,裡面種滿了綠的植;穿著“生態防護服”的忍者正在田埂上澆水,防護服上的符文能調節溫度和氧氣;遠的傳送陣閃著藍,剛從地球過來的資正被運出來。
“千年前,你會不會想到忍界會變今天這樣子?”天蝓突然問。
輝夜搖搖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千年前被孩子們封印時,以為忍界會被大筒木族摧毀,以為人類永遠學不會得到和平。可現在,他們不僅和平了,還走得這麼遠——遠到能到星辰,遠到能在別的死星球上種植莊稼。
“走吧,該回去了。”天蝓遞了張紙巾給,“中午我們去百鳥朝樓聚餐,讓你會一下真正的食的衝擊。”
輝夜跟著天蝓往電梯走,路過展廳門口的螢幕時,正好看到天翼的採訪又開始了:“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做這麼多東西?其實很簡單,我小時候聽老師說火之意志長大,火之意志就是燃燒自己讓更多人能夠好的生活。千年前有位‘輝夜姬’,為了對抗大筒木星人,讓人們在幻境中過好的生活。最終被六道仙人封印了千年。我想讓醒過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更好的忍界——一個不用靠幻境,就能讓人幸福的忍界,一個靠人類自己努力就能夠抵大筒木族的忍界。”
輝夜猛地停下腳步,盯著螢幕裡的男人,眼淚掉得更兇了。原來,有人一直記得,有人在為沒做到的事努力。
電梯下降的時候,看著窗外的木葉村,突然笑了。千年前的神樹已經不在了,可忍界人用自己的手,種出了更茂盛的“希”——那些高樓、那些飛船、那些食與歡笑著的人,都是比神樹更珍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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