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府的會客廳裡，空氣靜得能聽到座鐘擺錘劃過的輕響。紅木長桌被窗外斜的鍍上一層金邊，桌面上的青瓷茶杯冒著嫋嫋熱氣，卻驅不散那若有若無的凝重。
葉老端坐在左側的太師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耐煩。他對面的戴老則顯得憂心忡忡，眉頭擰個疙瘩，臉嚴肅而沉。
兩人誰都沒說話，但那無聲的對峙，比爭吵更讓人窒息。
“吱呀——”
厚重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參謀長走了進來。他穿著筆的軍裝，肩章在線下閃著冷，卻沒像往常那樣先向在座的元老敬禮，只是目掃過葉老和戴老時，角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參謀長徑直走向長桌主位，那裡坐著個白頭老者。
老者頭髮銀白如霜，卻梳得一不苟，臉上的皺紋深刻如刀刻，每一道都像是歲月和硝煙共同雕琢的印記。他的五立凌厲，尤其是那雙眼睛，不怒自威，看人時總帶著種穿一切的銳利，竟與龍小云有幾分神似。
他便是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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