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西南那邊，先理那個孩子與那個老兵，擾演習現場的事，他的軍功，之後再說。”
龍老不給龍小云開口說話的機會，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這話，戴老唰地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作太急，胳膊肘帶得桌上的茶盞猛地一晃，碧螺春的茶水“潑刺”濺出杯沿，在他熨得筆的軍上洇出一小片深綠的溼痕。
可他沒顧上，枯瘦的手指直指向龍老，花白的眉氣得抖個不停，“你這放權？老龍，你著良心說，這放權嗎？！”
戴老的聲音又急又響，“什麼‘先理擾演習現場的事，軍功之後再說’？陳榕是演習的假想敵！假想敵啊！”
他加重了語氣，口劇烈起伏著，軍裝上的領章都跟著，“按演習規則，他毀軍械庫、打通訊站，和戰狼手，那都是白紙黑字寫著的‘任務容’！你現在給安上‘擾現場’的罪名，這按規矩來？我看你這是偏袒！是為了小云，故意給那孩子扣帽子！”
龍老靠在椅背上，緩緩閉起眼睛，右手的指節在太上輕輕著，指腹下的皮被按出淡淡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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