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俯看著地面上那個小小的影，高大的軀在羈押室慘白的熒燈下投出長長的影子，幾乎要將陳榕完全籠罩。
“陳榕，我是這次軍事法庭的審判長，我代表的是軍事法庭的正義，既然知道你可能了冤屈，我為什麼不能幫你？”
陳榕卻像沒聽見，始終沒有抬頭看他一眼，依舊保持著單指俯臥撐的姿勢。
指尖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指節被得泛白，甚至能看到皮下凸起的青管。
每一次撐起，小臂的都在劇烈抖，卻準地在換指時穩住重心。
先是食指，再是中指，接著是無名指，作連貫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汗水順著額前的碎髮往下淌，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很快又被他起時帶起的風烘乾。
方唐站在原地，目盯著陳榕的作，瞳孔微微收。
他悄悄數著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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