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著龍小云，“我去見過那個孩子，陳榕。你知道他為什麼對軍功那麼固執嗎？”
他停頓了一下，目飄向遠飄揚的軍旗。
“不是為了自己肩上能多一顆星，也不是為了在人前抬得起頭——他只是想靠著軍功，拿到那張能讓家人團聚的證明。”
“這孩子懷中一直放著寫給媽媽的信，兩年了，磨得邊角都發了，每天晚上都拿出來看……你說，這個孩子，要攢夠多軍功，才能讓他爸爸把他媽媽接回邊？”
“審判長。”
龍小云突然抬手打斷。
垂在側的手悄然攥，冷聲道：“現在我只想盡快解決他違反軍紀的事，其他的旁枝末節，等審判結束再說。”
“而且，安部長說了邊境的軍功事件列為SS級檔案，軍功的事不是我們該討論的，這是軍部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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