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年輕參謀，門牙都快掉了，這要是普通的爭執，能打這樣？”
旁邊一個穿文職制服的幹事皺著眉，手裡的鋼筆無意識地在紙上畫著圈，筆尖都快把紙破了。
“難怪總務部要速戰速決，這要是傳出去，說咱們部隊的兵手打上級，還把人打得這麼慘，以後誰還敢來參軍？部隊的臉都要丟盡了！”
“方審判長以前公正的，去年理後勤貪腐案的時候，連自己的老戰友都沒徇私，怎麼這次這麼糊塗？”
有人低聲音嘀咕，眼神里帶著懷疑，手指還悄悄指了指被告席的陳榕。
“不然怎麼死盯著這個案子不放，連趙首長的話都敢頂？該不會是收了陳榕家裡的好吧？”
“別說！方審判長不是那種人！”立刻有人反駁，卻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
“可能……可能他真的覺得陳榕是被冤枉的吧？畢竟那孩子才八歲，看著也不像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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