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軍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到人群前方，張開胳膊死死擋著要向前的人。
軍帽早被擁的人得歪在腦後，額前的碎髮混著汗水黏在皮上。
何志軍著湧過來的老兵們，視線掃過一張張刻滿皺紋的臉。
有的角還留著當年被彈片劃傷的疤，有的耳朵缺了一塊，每一道痕跡都藏著一段硝煙瀰漫的往事。
何志軍聲音非常沉重道：“各位首長，再等等！審判庭的結果真的只剩一個小時了，咱們要是闖進去，這事就從‘討公道’變‘犯紀律’，不值得啊！”
“讓開！”
站在最前排的退役老兵突然往前了一步，糙的手掌一把攥住何志軍的胳膊。
老兵姓張，當年是康老手下的通訊兵，左耳在南越戰場被炮彈震聾了一隻，說話時總不自覺地拔高音量，此刻吼出來的聲音像破鑼敲在鐵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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