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寂靜的法庭裡，皮鞋碾過地板的聲響突然炸開，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趙虎站在原地停頓不過兩秒，便邁著決然的步子朝陳榕走去，那背影得筆直，肩線繃著軍人特有的氣，可落在石青松眼裡，這每一步都像踩在雷區裡，讓他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首長！不能過去！”石青松幾乎是撲著衝上前，手就想拽住趙虎的胳膊，掌心的冷汗把軍裝袖口都浸溼了。
他後的警衛員也反應過來，三四個人瞬間圍半圈，把趙虎擋在中間，眼神里滿是焦灼：“首長，這孩子手裡有手雷！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怕有什麼萬一……”
石青松的聲音都在發，他死死盯著不遠陳榕手裡攥著的手雷引線，結滾了好幾下才接著說：“首長，您真犯不著跟一個半大孩子置氣！他就是被人挑唆了，腦子不清楚！警衛員立刻把他控制住。”
“是啊，首長，您千萬別拿自己的安全冒險。”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參謀也急得滿臉通紅，扶了扶到鼻尖的眼鏡，語氣帶著懇求，“這孩子已經黑化了！您沒看他剛才那眼神？冷冰冰的跟要吃人似的！他連手雷都敢帶進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您就聽我們一句勸，退到後面去，給我們理！”
趙虎腳下沒停，只是側過頭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讓石青松幾人瞬間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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